现宫殿内只剩下木越与木子两人,木越见木清走出老远,望着他的背影冷笑说道:“蠢货!”
接着便看向木子:“可你知,他虽蠢,我为何还要你嫁于他?”
木子低着头,看不见喜怒,淡淡说道:“不知”
木越说道:“因为只有蠢货才最好控制,他的母亲便太聪明,太能干了!”
见木子不说话,她长叹一口气,招来木子挨着她坐下,抚摸着她的手说道:“木子,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木清虽愚蠢,可他对娘亲对付木睇有大用!他从小便在木睇身边,知晓木睇的底细,而且他对木睇偏心于木舞塔诸多不满,娘亲只要稍加示好,他便会对我感激涕零。届日,娘亲自能从他口中套出话来找到木睇死穴。娘亲只有为你除掉木睇,你以后的路才好走,如若你真心不喜欢木清,事成之后,再娶便是了!”
木子见木越何事都为她思虑周全,句句发自肺腑,字字满怀爱意,一时心内纠结不断。她的脑里木越的话语与瑾凌之前说的地下夫妻话语相交缠,一时胜负难分。
她的脑里不住浮现她与昆华榻上缠绵的情景,她是对瑾凌有愧疚之心的!瑾凌一心一意待她,而她与昆华却是纠缠不清,那晚的自己也不知怎的,情难自控至此。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