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回去上课吧。”付标却出声留下程安安:“你态度最不端正,还上什么课?给我站到楼下去反省!”
程安安不服气:“你一向不信我说的话,可我写了就是写了!”
付标粗暴地拽起程安安,把她拖到一楼。原本匆匆跑回教学楼的学生,停下脚步围观。
程安安挣扎,付标大声道:“现在对着所有同学认错,再罚站一天,我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不然不做作业,再加上顶撞老师,够我记你的过了!”
“付标,市一中不是你能只手遮天的,你把教导主任叫来,我们评评理。”怒极之下,程安安直呼班主任的姓名。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想给教导主任塞钱?我跟你说,钱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付标针尖对麦芒。
六月末的天气,太阳炙烤着大地。比阳光更让程安安难以忍受的,是周围同学的目光——那种浓烈的鄙夷。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程安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能哭,她又没错?哭什么哭!哭了给付标看好戏?
两相对峙之间,上课铃声已经响了,仍然有学生围在栏杆上看热闹,一班的凌寒冲出来,分开付标抓着程安安的手:“付老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她没写物理习题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