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好差,物理和化学根本没法看。上周周练发卷子,物理老师拿着一张22分的卷子,拍桌子问是谁的,没人应声。他气呼呼地说——知道自己考得差,故意不写名字啊?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出来是谁了?等一会儿发完卷子,就你自己没有,我看你认不认!”
说到这里,程安安苦着一张脸问:“你猜猜,这张卷子是谁的?”
☆、奇耻大辱
程安安苦脸的样子太可爱了,皱着眉头,嘟着嘴,好像个小孩子,凌寒被逗笑了:“该不会是你的吧?”
“对啊对啊,我只是忘记写名字而已,老师干嘛要这样!”
这下凌寒笑不出来了,问道:“你的物理,只考了22?”他回忆周练卷子,似乎不算难吧。
程安安说:“所以我才想请你出山呀,大佬,能麻烦你帮我补习吗?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题目,你讲的我就是听能懂,换老师来讲就是天书。”她摊手,神情颇为无奈。
短暂的思忖之后,凌寒点头答应。无论如何,她都对他有过恩情,见她有难,他总不能袖手旁观。
补习照旧在先前的辅导班进行,利用市一中仅有的一个休息日。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补习,多了第三个人,云轼飞。
用程安安的话来说,反正给一个人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