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
这时的陶星宇,和队员一起挤在申城一处廉租房里。气温高到四十度,他们也不舍得开空调,只有一台大风扇,摇着头,呼呼地转着,吹的全是热风。穷是穷的,吃饭的时候,他们五个大男人只点一个菜,一人一盒米饭就着吃,连菜汤都喝得精光。
那是2010年,资本还没有大批量地流入电竞圈。职业电竞选手过得很苦,为了梦想背井离乡,却连大城市一个便当都买不起。一群人蜗居在地下室里,在大老爷们的臭汗味和下水道的腐臭味之中,疯狂练习补兵、走位。
他们的世界只有三个字——打游戏,很穷,也很纯粹。没有后来满天吹的x神、x爷,大家只认可战绩。很久很久以后,资本让这个圈子膨胀、变形,每个人都失去了最初的模样。队友卖饼的卖饼、解说的解说,还留在战队的人,则一个劲儿地卖着情怀。
可他们谁都不敢,再像2010年那个夏天一样,拍着胸脯说一句:“我打游戏,是为了梦想。”
被那个2010年埋葬的,不只是电竞圈的梦想。2010年9月,清源市一中,高三新学期伊始,三班传出一个噩耗。
☆、自主招生
九月,正是秋高气爽之时,开学那天,天空却像笼着一块灰幔。三班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