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赞许,这也在他意料之中。
此刻两人站在树阴下,林一山手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半,许愿的水才喝几口,他看一眼问:“喝不了凉的?”
许愿忙说不是,拧开盖子又喝了一口,在林一山眼里,这口喝得相当勉强。
“走吧!”他把许愿的水接过来,开始往山上爬。许愿手里空了,轻装上阵,跟在他后面。
一路上,李望成了话题人物,许愿觉得那个人随和,也谈不上神秘,但能这么洒脱地生活,势必有些阅历。
林一山毫无八卦精神,只说李望毕业后留在上海,后来辞去上海的工作,跑到这边来。
不是节假日,山顶空旷。在一座刚刚整饬一新的庙宇旁,摆了很多木方,看样子要要加盖新庙。木方散发出树木带有生机的香味,旁边搅拌好的少量水泥砂浆。
午休,建筑工人在临时搭建的蓬子下抽烟,身边放着吃空的饭盒。
有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在庙前驻足很久。许愿和林一山绕过庙宇,没有从正门进云拜谒,准备沿庙前的路下山,看见她还站在庙前空地上,面前是香炉,似有似无的几缕香火,缥缈升腾,老人目视前方出神,不知眼里是烟还是庙里的佛像。
许愿停下脚步,又看了一眼那老人。午后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