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正好。”赵轩夸道,“你要是不叮嘱,他们定会放多的。”
“还不是皇上人好么,他们越发不知精益求精了,总是糊弄皇上!”惠妃轻哼了声,替他不满。
赵轩捏捏她的鼻子:“算了,他们做顿饭也不容易,朕吃得少,每样几口便是饱了,来来来,你也尝一个,又甜又不腻口。”
惠妃吃了个,打量赵轩一眼笑道:“这糖芋头呀,除了皇上,月兰也很喜欢吃,要是她住在宫里,只怕括儿早就给她端过去了。”她拉住男人的袖子,“皇上,您快些选个日子罢,括儿他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妾身却知道他的心思,他呀,恨不得同豫王一起成亲呢。”
“是吗?”赵轩好笑,“那你该让他自己来说,瞧隐儿都亲自来求朕呢,他就这般害羞了?”
“他哪里像豫王这等性子,他从来都很内敛的。”惠妃斜睨赵轩一眼,“皇上,他是像您,您难道不知道吗?”
他年少时同两位皇弟去云县游玩,在白鹤湖遇到惠妃,她撑着把画了红梅的油伞在湖边散步,回眸一笑百媚生,他当时心跳如雷,却不敢上前说话。
后来几次又遇到,他都是站在远处看她,要不是惠妃不小心掉入水里,他只怕都不肯露面的。
赵轩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