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请武师教我武功,今后没人能再轻易伤我。”
赵以澜怒其不争:“你还笑!以后没事别在外乱跑,你这条小命不知多少人惦记着呢。”
魏霖含笑盯着赵以澜:“好,我不乱跑。我外祖父找来的高手也确实没那么顶尖,以澜,我见过的人之中,唯有你武功最高强……你留下保护我可好?”
当初魏霖受伤瘫在床上,什么事都要赵以澜亲自动手照料,起先他一直端着皇孙的架子,却屡屡碰壁,后来他想明白了,以澜这样的人,吃软不吃硬,他要示弱才行,他示弱了,她便会不忍心。
示弱对魏霖来说并不容易,他天性高傲,若非遭了那样的大难,永远不会在人前显露他的脆弱。可他毕竟在将死之际被她救了,他的面子里子在她面前荡然无存,因此再次面对她时,他的自尊要卸下来便容易得多。更何况,在经历了父亲惨死,自己也险些命丧黄泉之事后,他已不是原先的那个他了。
赵以澜最吃不消的,便是旁人那殷殷恳求的目光,这会让她觉得,她若拒绝了对方,便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赵以澜一脸为难地看着魏霖,张了张嘴便转移话题,“你府中应当有些别人的耳目,我们合演一出戏,将那些耳目都钓出来!”
魏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