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澜:“……”总觉得,这话好耳熟……
她转头,看到自己另一手边坐着的是一个眉毛细长,满脸鄙夷的青年男子,他模样尚算清秀,奈何眼角下垂,又专拿鼻孔看人,实在容易令人心生厌恶。
赵以澜故作不解:“姓赵又怎么了?莫不是有什么忌讳不成?”
男子冷笑:“赵公子何等人物,你又算什么东西,怎么配跟他同姓?”
赵以澜道:“这位兄弟,你这话可真是强词夺理了。莫非你就觉得你配得上跟赵公子比肩?”
男子看了眼另一桌的赵一白道:“我跟赵公子比,自然是差得远了!”
赵以澜微微一笑:“既然如此,赵公子是男人,你又算什么东西,怎么配跟他同一个性别?还不赶紧自宫了去?”
这边起冲突的时候,不少人就看了过来,听到赵以澜的话,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桌上众人哈哈大笑。
李达更是拍着赵以澜的肩膀道:“哈哈哈,赵兄可真是个妙人啊!”
唯有被赵以澜挤兑的男子面色时青时白,恶狠狠地瞪着赵以澜。
赵以澜回他一个岁月静好的微笑,先撩者贱,她姓赵怎么了?既然先出手招惹她,就要做好被她骂回去的准备,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