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他们帮不上忙,只能紧张地盯着看,毕竟这关系到他们是否能逃出生天。
郑烟转头见赵以澜的表情也很专注,忍不住问道:“赵姑娘,你身体里,真没有一个叫薛情的姑娘吗?”
赵以澜回头看她,理所当然道:“当然没有啊!”
郑烟似松了口气,又有些不解:“可是……那个薛情姑娘好像是真的啊……”
有郑烟这种感觉的人并不止她一个,萧逸鸣也说道:“我差点就以为那是真的。”
莫羡扯了扯嘴角:“我明知是假的,看的时候依然差点被骗过。”
项之铭比了个大拇指道:“赵姑娘好生厉害!”
赵以澜干笑:你们这些人,怎么不干脆夸我戏精算了!
赵以澜一声叹息,无奈道:“我也是逼不得已,为了咱们的小命,我不得不拼尽全力。好在甘泉没有看穿我们的意图,被我们拖着走,总算让我们等到了范前辈的恢复。”
其余人都觉得自叹弗如,他们四个人拖延下来的时间,加起来连她的一半都没到,能拖延这么久,都是她一人的功劳。
几人能如此悠闲地聊天,是因为另一边范修几乎是压着甘泉打。甘泉使的是剑法,偏偏这儿是地牢,他的剑法又属于大开大合那种,一时半会儿施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