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中,获得的将只有责备和劝诫,他明白自己短时间内无法再去西洋,但他不会放弃,迟早有一天,他会再度踏上那块土地!
“西洋?那里也有高手吗?那算上老夫一个!”
二人头顶忽然传来个声音,吓得赵以澜急忙勒紧缰绳停下马车,转头望去。
马车顶上,范修不知何时正翘着二郎腿躺在那儿,刚才那话就是他说的。从地牢出来之后,他好好地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短打,露出那张精神奕奕的老脸,乍看之下就像个普通武夫,毫无高手风范。
“前辈?您什么时候上来的?”赵以澜惊讶道。
范修嗤笑道:“老夫早说你武功不行,你还不肯跟着老夫学,看看,连老夫什么时候上来的你都不知道,没用!”
赵以澜:“……前辈,不知您跟着我们做什么啊?”她不跟他计较!
——人家功夫高,她敢计较么?
范修道:“哦,随便走走。你们要去哪儿啊?”
“回许都。”赵以澜道。
“巧啊!”范修一拍大腿,“老夫正好也要去许都!老夫有预感,老夫未来的徒弟定在许都!”
赵以澜干笑,他不会还没有放弃收她为徒的打算吧?反正她打死不会拜他为师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