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再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道士的身体协调能力着实有些差劲,在赵以澜跟着他走的半个时辰内,他就平地摔了两次,被路旁经过的兔子吓得摔倒一次,被天上飞过的鸟抛过两次屎……她觉得,他可能就是传说中被上天眷顾的奇男子吧……
不过走了半个时辰,这道士便颇有些气喘吁吁的模样,又找地方休息了好一会儿,期间发现有一只幼鸟掉在地上,他还爬上树把幼鸟放了回去,自己险些从树上摔下来,看得赵以澜始终提着一颗心。
等休息够了,邹士悦又继续上路,这回他总算没之前那么惨烈,路途顺利了不少,不过依然比普通人出的状况要多一些,令偷偷跟随的赵以澜不禁感叹,这样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平平安安活到这岁数的,她要是他,恐怕早就因为这些不间断的小意外而心力交瘁了。然而这邹士悦却不同,面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似乎对这世界充满善意,似乎无论遇到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赵以澜庆幸自己不是个变态,若是个变态,这会儿看到邹士悦的模样,肯定要生出变态的破坏欲了,想要看看邹士悦在经历最深重的绝望之后,是不是还能像如今一般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什么事都不在意。
眼看着天色渐暗,饶是耐心十足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