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回忆着过去两天记下的信息和应当有的应对方法。他偷偷看了眼马车中他的这位雇主,她模样貌不惊人,可偏生有种独特的气质,令人不敢小觑,他不知道她来自何方,要他扮演她的丈夫又是为了什么,也不敢多问。他如今只知道她自称王小草,父母双亡,而他这个丈夫,是在人贩子手中将她救下的,自那天起便将她带在身边,又不顾她的身份地位,与爹娘抗争后娶了她为妻,如今夫妻俩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看了会儿之后,赵以澜掀开帘子,准备下车等。
她转头看着清流,扯了扯嘴角,面上便换了一副柔弱的模样,低声道:“夫君,妾身下车去等恩人过来吧。”
清流愣了愣,立即柔声回道:“娘子去吧,我在这儿等着娘子。”
赵以澜娇怯地笑了笑,走下马车,在距离它十步远外停下,站直了身体,双目低垂,犹如一尊雕像。
站了会儿,赵以澜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不禁抬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不远处就是山脚下的茶驿,此刻里头除了小二之外半个人都没有,而周围都是高矮错落的树,静悄悄的,并无人烟。何枫晚来了么?正在暗处悄悄观察她?
赵以澜很镇定,继续低了头仿佛并未察觉到什么。
这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