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哥让你来的?”
赵以澜惊讶地看着萧无雪,她竟然还记得舒鼎天?
她轻轻呼出口气,点头道:“是的。他让我告诉你:你是他这一生挚爱,即便你恨他伤他弃他,他也从未恨过你。”
“真是的!”萧无雪娇嗔一声,“天哥哥在说些什么啊,我都听不懂,我什么时候伤他弃他了!”
赵以澜抿唇看着对方,话是那么说,然而萧无雪的眼睛里,却流出大颗大颗的泪水,珍珠似的往下滚落。
“咦,我怎么哭了?”萧无雪似是才发现自己的眼泪,手忙脚乱地拿衣袖去擦,可眼泪却越擦越多,似乎怎么都停不下来。
赵以澜只觉得心中酸涩。或许,箫无雪虽然心智回到了少女时期,但心底深处,仍然有一处清醒地记得一切。十几年的囚禁生涯,箫无雪是否曾经后悔过?如今听到舒鼎天的告白,便再也忍不住了吧。
箫无雪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她生气地说:“都怪天哥哥,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害我都哭了。你告诉我,天哥哥在哪里,我要找他狠狠骂他一顿!”
赵以澜看着萧无雪,嘴唇动了动,关于舒鼎天的死讯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既然她已经忘记了一切,是不是不要再提那些事比较好?
可这样的话,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