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回来,等赵以澜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只觉得面上一凉,遮住面容的手帕被刀片戳中,锋利的刀片瞬间将它割开,随后它便如冬日里凋零的落叶般落了地。
男人眼神依然平淡,他看着赵以澜,半晌道:“当年李飞刀夫妇对我有过恩,这回便算了。”
赵以澜一愣,就见男人转身便走,而林子里也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十几个同样做白衣打扮的男人,跟在那人身后走了。
赵以澜心头一阵狂跳,妈呀,刚才那人的手再偏个一公分,这会儿她已经毁容了吧!不,很可能已经是具尸体了!
更令人后怕的是,原来他还不是一个人,竟然还有手下藏在暗处……若不是报上她义父义母的名号,这会儿只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且打不赢的概率很大啊。
赵以澜捡起地上的帕子,深深地吸了口气稳了稳情绪,这才向谢青鸾走去。
此刻,谢青鸾已经站起身来到那被刺的男人身边蹲下,试了试对方的鼻息之后懊恼地说:“死了!这个贱人!”
赵以澜:“……”
她颇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从容貌上来看其实相当秀气的女子。谢青鸾今年看上去不会超过二十,她长得很有些小家碧玉的模样,跟她这一身劲装打扮实在有些不合适。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