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后便发觉情况不对,也顾不得去追商昭,转头看来,那袖箭竟直直朝赵以澜飞去。这一刻他忘了赵以澜是有解毒丹的人,面色一凝,连忙脚尖点地,冲那支箭追去。
自从舒断念和商昭战到一处,赵以澜的注意力便一直在他们身上,这会儿见那袖箭笔直地向她飞来,她瞳孔一缩,连忙要向旁边躲,谁知牵动了伤口,剧痛袭来,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下一秒魏霖便身子一转将她抱在怀里,只将后背对着那绿光幽幽的袖箭。
一切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下来,赵以澜意识到魏霖做了什么后心里一急,他这是做什么啊,干嘛要这样!
在赵以澜心里,魏霖还是当年那个被锦衣卫袭击而倒在血泊中的小少年,即便他如今拥有了自己的势力,看起来似乎成熟了许多,她面对他时还是有一种无法克制的保护欲。也因此,见他反过来保护自己,她十分不能接受。
忍着痛从魏霖怀里挣脱出来,赵以澜刚要查看魏霖哪儿受了伤,就见二人不过一尺外,舒断念手中正抓着那支袖箭,面无表情地看着相拥的二人。
舒断念将袖箭随手往地上一丢,为他人作嫁衣裳的结果显然让他很不满意,再一转头,商昭早已趁机逃离,只剩下他的那些个手下躺成一团,罗锐几人收手站在一旁。他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