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了,想要他自己和他儿子的命,办法只有一个。
“赵姑娘,我也是逼不得已,你放心,只要我和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能平安离开,姑娘也不会有事。”穆傅道。
赵以澜痛心疾首地说:“穆长老,对于穆大哥的遭遇,我也感到很心痛。只是我也不敢说什么,怕被舒断念发现端倪。穆长老请放心,那舒断念好像对我还有些恩情在,只要穆长老挟持我,想必就能顺利离开血翼阁了。”
赵以澜一看到穆傅,兴奋就兴奋在这里。本来她还没什么办法离开血翼阁,但穆傅的到来,简直就是瞌睡送枕头。既然她对舒断念来说是不同的,那么穆傅完全能利用这一点挟持她,两人就此大摇大摆离开这里……
穆傅也没想到赵以澜居然那么配合,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这么说来好麻痹他,降低他的戒心了。然而他忽然记起了先前在血翼阁门口所见,便再次确认了,这赵姑娘确实不是自愿来此的,她离开的想法十分迫切。
“那么,赵姑娘,得罪了。”穆傅也不多废话,匕首架在赵以澜脖子上,另一只手拉起她向外走去。若人质配合,那么很多事做起来就方便多了。
到底脖子上横着把锋利的匕首,赵以澜走路时不得不小心翼翼,怕自己不小心跌一跤,而穆傅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