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澜客气地夹了块香嫩的红烧肉到魏霖碗里。
魏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泛上一丝压抑不住的笑容,低低地应了一声,便夹起那块肉慢条斯理地吃起来。其实他并不十分喜爱吃得如此油腻,然而这是以澜夹给他的,就算是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桌上还放着一壶果酒,赵以澜先前没去管,这会儿觉得有些渴,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嗅了嗅,感觉度数不是很高,闻起来又清冽香甜,令人口舌生津,便小小地喝了一口,当清凉的酒液在口腔中转了转,如同甘霖滋润干涸的大地,随后又滑入喉咙之后,她眼睛一亮,一饮而尽。
见赵以澜还想再倒一杯,魏霖却伸手拦住她:“喝太急了对身子不好。”
赵以澜这会儿觉得自在了不少,笑着看他:“你不觉得我喝醉了更好么?”
赵以澜从前就干过为了隐藏自己还未死的消息而尝试着灌醉魏霖的事,说不定他有扳回一城的念头呢?
魏霖将赵以澜手边的酒壶放到一旁,扬声道:“换茶水来。”
进来的是罗锐,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并在魏霖的示意之下将那壶酒拿走了。
赵以澜只是看了那壶酒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那果酒的味道确实很好,但酒这东西,能少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