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录像带,便听到房门处一阵响动,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楚书成很快分辨出这是慕天骞的脚步声,而且从声音来判断,他今天心情应该很不错。
这六年来,楚书成已经可悲地在慕天骞的囚禁跟虐待下练成了只听脚步就能判断来人是送饭打手的还是慕天骞本人的技能,且他的身体也在长年调教下愈发敏感,只要被慕天骞靠近便会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慕天骞打开了房内的灯,楚书成被刺目的白光晃得眯了下眼,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他内心本能地害怕慕天骞,但身体却在期待接下来的肆虐……
慕天骞信步走过去,一把扯住楚书成的头发给他惯下了床拖到椅子边坐下,扣在楚书成脚腕上的定位器被坚硬的地板磕得“咔咔”直响,他在慕天骞手中瑟缩着跪好,许久未剪的头发长得垂到地板上,浑身上下只穿了件敞开的白衬衫,下体戴着一个金属制成的贞操带,止不住的淫水顺着贞操带边缘滴滴漏下。
慕天骞今天身上杀气很重,还带有隐约的血腥味,想来是刚与其他帮会或者警察展开了一场火拼,且赢家是他。
杀戮过后的慕天骞急需发泄身体里过剩的兴奋,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