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将两只兔子一只野鸡提了出来,搁到了季安逸的面前,又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个钱袋子,打开。
清清脆脆的铜板碰撞声在厨房里响起。
“季哥儿这是我的心意,也不算多,我想着在你这边挑三个月的井水,去伺弄我那片果树。”
那堆铜板,瞧着有四五百个,有些模样新,有些模样灰扑扑的,似乎存放了许久。
他看着,心情有些微微的复杂,将铜板推了推。“刘伯钱就不必了,也太见外了些,这野物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回头啊,家里的果树结果子了,我这嘴馋,就上您哪念叨念叨,到时候您别见怪就好。”
“哪能哪能呐。”刘伯忙摆着手,把钱又推开了,站起身,边说着边往外走。“回头果树结果了,我送些过来,季哥儿把钱收好。”
他腿跛,走路本来不太利落,这会怕是心急,走的有点快,整个身体就更不平衡了,显的有点摇摇晃晃。
季安逸在后头看着,本来想追上去,又放弃了。
万一他摔着了,这往后打交道就尴尬了,算了,钱暂时先收着,日后有机会再补偿。
晚上刘阿麽过来挑水时,他得问问这刘伯的情况。
心里头这么想着,季安逸把钱收了起来。
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