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钻进商务车里向目的地进发。王鹤和张岂之还是跟狄初他们在一辆车上,现在又加入了其他三名旅人——两位叔叔,一位阿姨。
出来玩儿的人,特别是还愿住青旅的叔叔阿姨,大多都思想开放,言谈举止十分豪爽。能看出大家年轻的时候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所以上了年纪还能如此造作。
一车人先是聊天,你给我讲新鲜事,我给你说离奇闻。你讲你的非洲奇遇,我说我的巴厘岛之旅。有人讲述在中国最北边的小城看中国国门,有人说着行走南疆那大漠孤烟的壮丽凄凉。
到后来,七个旅人加司机还唱起了歌!唱的是当地民族歌曲,司机唱词,旅人哼曲。嘹亮欢快的歌声顺着窗户荡出去,车灯照亮高原的公路。两边是一望无垠的草地和群山,在黑夜里只剩隐隐约约的轮廓。
天高地远,辽阔无边。
人们心中欢愉不减,豪气不衰。
狄初好久没有这样放纵地哼着歌曲,将窗户大大打开,寒风呼啦啦地往里灌,吹得头发飘逸。狄初夹烟的手伸出窗外,烟头的猩红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爽——啊——!”
狄初还没来得及张口,坐他旁边的叔叔大吼一声,惊得一车人差点跳车。
车内迷之安静几秒钟,接着全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