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雄似乎压根不在意,把茶杯放下:“你弟呢。”
“上课。”
“学习如何?”
“您还关心他学习啊。”祁凌冷笑一声,“反正比我好。”
祁正雄装作没听懂祁凌的弦外之音,点点头:“你弟不走这条道,关心他学习是应该的。你走了这条道,我也会关心你。”
“哦,比如呢。”祁凌说。
祁正雄眼神有点冷:“比如说,最近打了几场架,收了几个堂子,有没有被人揍。”
“那我要是被人揍了呢?”
“那你活该。”
祁正雄靠在沙发上,一条腿叠到另一条腿上,浑身煞气止不住地往外冒。气场压得祁凌有点抬不起头,更别说照着祁正雄的话怼回去。
既然你选了这条道,道上就有道上的规矩。你被人打是活该,打赢了也没什么值得褒奖。可能你的一切还是来源于别人对你爸的敬畏,你算什么?
祁凌想,有点好笑。
“我不打算走这条道。”祁凌最终还是挺直脊背,看着祁正雄认真说。
“嗯?”祁正雄有些意外,毕竟前段时间那边还有人给他传消息说祁凌又收拾了谁,“县北坝那些人,不是你收拾的?”
“是我,但我以后不打算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