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抹了一手的粉。
她嫌弃地甩了甩,“你这是用了多少的粉,掉进了粉缸里了吗?”
那人泫然欲泣,“殿下,您不心疼幺儿了吗?”
季凌霄抖了一下,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什么幺儿老儿的,滚蛋,别打扰本宫入寝!”
幺儿更委屈了,抖了抖瘦弱的肩膀,吸了吸鼻子,“殿下……是您让幺儿每晚陪着你的。”
“哦?是嘛?”季凌霄脸不红气不喘道:“我忘了。”
幺儿噎了一下,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季凌霄“啧”了一声,“以前没觉得,你怎么越来越难看。”
幺儿的脸一白,整个人瑟瑟发抖。
季凌霄挥了挥手。
然而,幺儿虽然颤抖,却朝着季凌霄依偎过去。
季凌霄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一脚蹬开了幺儿,“滚!别沾我一床的粉!”
幺儿捂着眼睛,嘤嘤嘤哭个不停,但也不敢触怒太女殿下,只得哭哭啼啼地走了。
季凌霄重新翻倒在床上。
这个幺儿她认得,他是别人养在东宫的奸细。
她闭上了眼睛,哼了一声。
看来这东宫的篱笆也扎的不紧啊。
一觉醒来,她对这赏花宴又有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