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抵足而眠,以示恩宠,怎么倒了郭兄的嘴里便如此不堪了呢?”
他举起袖子,故意嗅了嗅放进扇子的袖口,一笑嫣然。
好话被他说尽,好事儿也让他给做了,郭淮心口一堵,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崔歆拂了拂袖子,慢悠悠地从他身边经过,郭淮吸了吸鼻子,从他的身上闻到了太女常用的熏香气味。
崔歆顿住了脚步。
郭淮斜眼睨他。
他没有转头,轻声道:“殿下手下现今只有你我两位谋臣,我们要是先内乱了,那是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
郭淮沉默。
“这几日的情形,郭兄想必也见到了,谁是窗前明月光,心底朱砂痣已经一目了然。”
崔歆看着庭院中郁郁葱葱的树木,微微出声。
太女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知道她的谋士们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郭淮沉着嗓音道:“我看到了殿下对信安郡王的窥视。”
崔歆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信安郡王容貌昳丽,堪比日月,莫说是殿下,这整个长安城中又有哪个女子不爱慕郡王?只是郡王志气颇高,亦不是居于人下之人,殿下若执意摘下这朵花,恐怕会伤及自身。”
郭淮眼中神色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