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可是,坐在你的衣服上,会让本宫感觉直接坐在你身上一般。”
郭淮的脸更加红了。
“你们两个不用理我,我只是想要离近些欣赏而已。”
她单手支着下巴,兴致盎然地望着二人。
她虽然不太懂诗,但是却会懂得欣赏眼前这二人。两人皆是当世才俊,一同对酒当歌,笔走龙蛇,口吐锦绣文章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看着二人,她便忍不住有些贪心起来,若是整个天下有才能之士都能为她所用就好了。
崔歆和郭淮同时朝她望了过来。
季凌霄摸了摸唇角,原来自己竟然忍不住露出笑容了吗?
二人抓紧时间整理衣服和头发,可他们的主公偏偏要踩着他们的衣带,捏着他们的发簪,对着他们语笑嫣然。
郭淮与崔歆一同长叹。
他们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若是殿下再这么不管不顾的撩拨下去,说不定今天就得要办成大事了呢。
“我不在家,你们两个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季凌霄掂了掂手中的白玉发簪。
郭淮忙往旁边跨了一步,与崔歆划清了界限。
“殿下别乱猜,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这吟诗喝酒而已。”
季凌霄狐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