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崔歆刚想要故意说两句促狭的话,郭淮却像是护着崽子的母鸡一般,抢着问道:“殿下是有什么事情吗?难道今日殿试时有何事不对?”
季凌霄捞了一把他微凉的发丝,低声道:“只是有一件事让我迷惑不解。”
“愿闻其详。”
她捏着郭淮的发丝去蹭自己的青丝,“殿试时,考场里大多学子文章的质量都比不上上一场考试,我不知这是为何缘故?”
郭淮崔歆二人的表情奇怪。
“殿下,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季凌霄摇了摇头。
崔歆扭头对郭淮道:“郭先生,在下有一事要问问你。”
季凌霄不知道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郭淮淡淡地“嗯”了一声。
崔歆笑了笑,“我问你,若是郭先生参加此次由太女殿下监考的殿试,你又该当何为?”
季凌霄也扭头看郭淮,依着他的脾气,他应当更加傲气一些回答完全可以摘得头筹。
然而,盯着她期待的目光,郭淮竟然羞愧地垂下了头。
“连你也不行吗?”
郭淮闷声道:“原先只是念想还是可以忍耐的,然而,现在,一时三刻也忍不了了。”
即便他低着头,视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