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马,大白马懒得理她,并对她喷出无数个响鼻。
    那人突然停了下来,季凌霄一时不差撞在了他后背的琵琶上,那琵琶郎君连忙将琵琶拿下来好生察看,却没看季凌霄一眼。
    大白马露出洁白的牙齿,“嘶嘶”两声,似乎在嘲笑她。
    季凌霄不满地拍了拍它的马头,小声骂道:“你当你是蛇啊,嘶什么嘶!”
    “呵。”
    一声标志鲜明的冷笑传入耳中,季凌霄立刻扭头望去,只见新科状元唐说正双手抱胸倚在马背上,身上穿的还是游街时穿的衣服,衣袍上的花瓣花汁还留在上面。
    “哎?你怎么在这里?”
    唐说脸上连嘲讽地冷笑也消失了,他扭身拽着缰绳就要走。
    “等等!”
    他脚下不停。
    季凌霄冲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你这人的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呢?非得让本宫亲手阻拦你才可以,是吧?”
    “很抱歉,我就是这么一个臭脾气。”唐说鼻孔朝天,硬邦邦道:“非但脾气臭,嘴巴臭,还不要脸地站在宫门口,等着一个早已经将我忘记的主公,哈,真是自作多情都没有我这么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