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首,我好歹也是秦公的后裔,堂堂的安乐县公。”
秦卿正扶着墙壁,虚软着双腿,一脸不满地瞪着两人。
还真敢说啊,好端端的一个国公爵都被你们折腾成了县公爵,居然还在此恬不知耻。
而且,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她是丑八怪的。
“卿卿!”秦婉怒斥。
秦卿望着秦婉一脸不忿,“阿姐今天早上非逼着我吃什么酥酪的,结果害我坏了肚子。”
被他这么可怜巴巴一说,秦婉哪里还敢训斥他。
季凌霄仔细瞧了瞧秦卿,见他虽然容貌不是绝美,却胜在年轻,无论是肌肤还是双眸都是一种水灵灵的新鲜感。
年少无忌,她也不与他计较,更何况她还有求于秦家。
“阿婉,你说的兵书……”
秦婉见此事还有转机简直高兴地没法儿,忙带着太女朝自己的府上去,甚至忘了行走不利索的秦卿还跟在后面。
秦卿虽然极不喜欢太女,也不想借给她任何东西,可惜,这家里主事的是他姐姐,胳膊扭不过大腿,他这能气呼呼地看着太女将他府上的兵书、武功搬走。
“真不需要登记造册,来日好方便我归还吗?”季凌霄言语温和。
“不,绝对不需要,殿下看得上眼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