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
“朕记得你和贾遗珠是知己好友吧?”
那位大臣的冷汗都流了下来:“臣、臣与贾遗珠毫无关系。”
“哦?那你倒是和贾遗珠一般都想在朕的家事里参合一脚,不知道是不是活得长了就开始爱多管闲事了。”
他的话说的像是在开玩笑,却无疑像是一座大山迎面压来。
那位大臣求助的视线落在了李明珏的身上。
李明珏眼神微暗,他还未上前,御史大夫陈子都却捏着笏板,沉着脸走上前来。
众人看着他手里的笏板皆是一哆嗦,生怕他气急之下又用手中的笏板去敲谁。
“陛下,此事关乎皇家血脉,是陛下的家事,可更关乎社稷江山,是国事,臣恳请陛下彻查清楚。”
“朕彻查了,也处理完了,朕就不明白了为何诸位大臣还揪着这事儿不放呢?”李琼笑眯眯地逡巡众人,“莫非诸位大臣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陛下,臣冤枉啊!”
大殿中的大臣们全都乌压压地跪下,唯有三人立在当场。
“李忌,你来说说看。”
硬邦邦的一匹孤狼看都没看陈子都和李明珏一眼,冷淡道:“这都是殿下的家事臣不便参言,一切单凭陛下做主。”
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