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飘逸的男子究竟哪里有杀气了,果然是他见识太少了吗?
“上山时白郎君带来的束脩价值千金,为何此时却如此落魄?”楚夫人不解,甚至还有些怀疑他是故意引起阿狐的怜悯。
季凌霄摸了摸鼻子,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书院不肯收我,我有些羞恼,便把这些束脩都投进青山书院旁的那个湖里了。”
“……”
季凌霄忙摆手道:“我绝无勒索书院的意思,只是实在没有脸面再提着这些东西下山了,就当是……孝敬山神的吧。”
楚夫人一脸无语,不知道该说这人有钱没地方花,还是该说这人蠢得令人发笑,不过他眼中的警惕倒是少了几分。
回书院的路上,楚夫人越是与季凌霄交谈越是觉得她言辞幽默,见识不俗,笑起来温柔可亲,举止行为坦荡从容,比一般的世家公子要来的少些潇洒磊落,比平常寒门子弟又多了一份贵气自矜,看来看去,竟看不出一丝不好之处。
“对了,适才阿狐说在下是楚先生命中注定的人,不知道这是何意?”
楚夫人身子一僵,顿时有些难以开口。
“是在下唐突了。”
楚夫人垂眸道:“不,这也不是什么不好对人说的事情,不过着实令人尴尬,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