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如何不执著,不挂念。”
“那你的戒疤……”
“一次师父讲课,我不知为何竟像是被魇住了一般,拿起香自己给自己烫了这三个戒疤,奇怪的是等我清醒过来却全无印象,以后也不再做噩梦,师父说这也是一种化解。”
季凌霄捂着他的手腕,大拇指轻柔地抚摸着那处起伏不平的肌肤,低声问:“一定很疼吧?”
慧心笑了一下,干净又通透,“不知道,早已忘了。”
这下子,季凌霄是真的不忍心打扰他平静的生活了。
她叹息一声。
“好啊,你叫我躲在床下,自己却好在床上风流快活是不是!”贾兰君一下子从床底蹿了出来,指着床上衣冠不整的二人大声指责,活像是来捉奸的正牌夫人。
季凌霄的手伸出青纱帐,在贾兰君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无奈道:“你连我的情~人都算不上,又为何做出一番正妻的模样。”
贾兰君一噎,这才意识到过来自己的反应未免太过反常了一些。
他耳尖通红,却强撑着,想要做个抱胸的高冷姿势,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还是绑着的。
“两位檀越,这里是家师的房间,两位能够……”
慧心的神情很是为难,毕竟要让他黑着脸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