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头了,它有个头被我给吃了。”
卫时彦:“......你怎么没把它整个吃了?”他已经无力吐糟子娴的牙口了,但他更好奇子娴怎么没吃完,子娴可是一向护食,对于食物,只要能吃完就不会浪费一口。
“你不许,说那条蛇也没伤人,不能吃。”子娴委屈的瞅着卫时彦。
卫时彦很怀疑那条蛇没伤人不是因为心善,而是因为没人给它伤,四千年前,这片岛屿群有人吗?就算有,那也是毛还没脱光的猴子,以正常人的标准,绝不会将那些生物视为人。
“这片海域发生了不少事,你不了解,乖,回去以后我再跟你解释。”卫时彦无奈劝道,这种家有熊孩子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子娴不舍的瞅着须佐之男,无奈的嗯了声。
卫时彦松了口气,奈何子娴已经打算放过了,别人却不一定。
“我的地盘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子娴闻言立刻给了卫时彦一个得意的眼神:这可不是我不饶人。
卫时彦扶额,神生如此美好,何苦作死?
“我可真不知道这人间界有什么地方是我想去去不了,想走走不了的,你一个毛神也敢拦我?”子娴自负的笑道,四千年前通天之路都没挡着她,何况区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