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字的人比《蜉蝣》的作者更懂这首歌谣。
老板给抽抽噎噎的儿子喂了奶后就看到卫时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大堂,正在看挂在最显眼地方的蜉蝣水墨画。
“浮游是老板的字?”卫时彦问老板。
虽然老板是旅馆的老板,但老板的指甲缝里有着黑色的东西, 不是脏东西,而是墨迹,墨迹能够深到这种程度,只能说明,老板长年累月与墨接触,不是国画家就是制墨工人。而老板的手上虽然有不少薄茧,但食指、中指、拇指指尖部分都有墨茧,应该经常研墨,制墨工人不可能长年累月的研墨,太奢侈,而且老板身上有着很浓的纸墨香,气质儒雅斯文,更不可能是制墨工人了。
卫时彦曾经采访过这一类人,知道有的学者会效仿古人取字,说不准老板就有这爱好。
不过,水墨画上写着浮游题字,可那字迹,卫时彦真心觉得不太像一个现代人能写得出来,丫笔迹跟子娴有的一拼。
现代人再怎么喜欢毛笔字,也没法像古代人那么出色,不是没有勤奋好学的书法学家,但毛笔字这东西更多的还是靠苦练。王羲之写字把池子都给染黑了,未必是传说。古人启蒙习字到晚年写遗书,从未离开过毛笔,一辈子写下来,就算没天赋也能写得一手好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