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游,你打算把房子刷成什么颜色?”
“不刷颜色,这样挺好的。”
浮游很满意木头的原木色,因此弄了几桶无色透明的漆精随便刷刷解决行了,主要精力放在种什么上。
陈墨阳在屋子的墙壁上画上了大幅的水墨画,内容很单调,全是蜉蝣,漫天漫地的蜉蝣。这倒不是陈墨阳对蜉蝣图情有独钟,而是他问浮游喜欢画什么时,浮游说了句蜉蝣图。
蜉蝣图前脚画好,爬山虎、葡萄藤、南瓜藤以及葛藤便占据了旅馆的墙壁和屋顶,蜉蝣图只能隐约看到一角。
陈墨阳:“......”
旅馆落成后,虽然海拔坑爹,但风景独好,且浮游有一手不错的厨艺,山里的野菜菌子食之无味,她却能做出一手佳肴来,五星级大厨都没她手艺好。每个月还是能吸引来几个驴友或老饕,前者是奔着风景爱的,后者是奔着浮游的手艺来的。
托这两种客人的福,浮游的生意虽然不红火,却足够开销,怡然自得的过着。
陈墨阳是旅馆的常客,免费。
陈墨阳的画画得很好,但还欠缺一些东西,他自己说不上欠缺什么,老爷子倒是能看出一二,欠缺的是阅历,简言之,人还太年轻,画里沉淀的东西太少。可对于这个问题,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