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卫时彦道,河伯要的是控制人口,但人族现在已经在努力控制人口了。
子娴闻言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离开了清江就问她河伯被封印在哪,然后就跑来了黄河,怎么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我想跟河伯谈谈,或许能放了他。”
子娴默了下,无语的提醒:“四千年前,或许还能谈谈,但现在......我曾被众神封印五十万年,逃出生天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挨个找上门灭神满门。河伯,被封印四千年,出来他应该会毫不犹豫的掀起洪水。”
四千年,不是四天,也不是四年,如此漫长的岁月,不管是人还是神都得发疯。
卫时彦滞了下。“保不准呢。”
子娴给了卫时彦“你白日做梦”的眼神。
卫时彦想了想,又问:“封印真能困住河伯到永远?”
“那更不可能,这世上从来都没有永恒的封印,所谓永恒,不过是因为那时间对人族太漫长,跟永恒没什么两样了。但实际上,沧海桑田,封印也会被时间所磨损,最终失效。河伯肯定会逃出来,只是时间不一定,可能是几百年,也可能几千年。”子娴顿了顿,瞅着面目全非的母亲河。“不过我个人觉得,最多两三百年他就能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