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时彦抓着子娴的手摸自己的心口,带着三分得瑟的笑道:“你看,我的伤口完全好了。”
子娴鼓起勇气摸了摸卫时彦精壮的胸膛,在灵力的作用下,伤口恢复得很好,肌肤白皙光滑如绸缎,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所以?”
卫时彦嬉笑道:“咱们再锻炼一下你的适应性如何?”
子娴露出了迟疑之色。
卫时彦抓住机会把美人给拉到了怀里, 他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 哪有刚开荤就要考虑禁欲的?正所谓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一刻又是值千金,终于有美餐的机会怎么也不能浪费。
无支祈回来的时候卫时彦已经将痕迹收拾得差不多了, 但空气中仍残留着血腥味,食人无数的无支祈立马闻出了这血腥味有点不对,怎么感觉像是人的心头血?
无支祈不由问卫时彦:“她之前不会动手想吃了你吧?”
卫时彦略......尴尬,是吃了, 只是此吃非彼吃。“没有。”
“那这屋里怎么有心头血残留的味道?”
“意外。”
呵呵,什么意外能让你连心头血都流出来了?可真是“意外”。
算了,既然当事人自己愿意,无支祈觉得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