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六岁,照云阿姨的说法傅饶家搬的比她家还早,那她确实还没怎么记事。
“我看你跟云阿姨关系挺好的,不像很多年不联络的样子啊,怎么一见面这么亲?”
“谁跟你说我们很多年不联络的,再说了君子之交淡如水嘛,有些人只有见了面你才知道你们关系有多好,”周女士把换上了睡衣。
“宝贝啊,我们现在去洗澡吧,妈妈预约了一个推奶哦。”
本来顾维安想跟着去的,正好回来睡一个午觉去找傅饶游泳,一听说有推奶连忙推辞,“不不不,套间里有浴室,我在这里洗洗就好了。”
“可是宝贝你都这么黑了,做个spa好歹能修复一些呀,真不去?”
周女士总是能一招命中要害,听到她这么说,顾维安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等我换下浴袍啊,马上就好。”
周女士得意地笑。
这位是什么人,那是整天带着自己闺女花天酒地的主,趴在自己套间的床上,享受着小姐姐们温柔的爱抚,在她们娴熟的手法和薰衣草香味的作用下,连着一星期的疲乏慢慢消散,铺天盖地的困意扑面而来,顾维安不负众望地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了,一身轻松地起身把手机捞过来,才发现傅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