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湿哒哒的褂子扔在车尾。
秦茱萸高高的挽起袖子,让他趴在车上,两只手掌按在一起飞快的搓,搓热了手心就放到他后背上,沿着脊椎向下搓,一路搓的热热的,尤其腰上,更是来回反复交替着向四周扩散着搓红了一片。
“舒服点了吗?”秦茱萸手上忙活着,关切的瞧一眼他的脸色。
“嗯,好多了。”宁斌确实觉得特别舒服,热烘烘的似乎把身体里的冷冰碴子都烤化了。
“你的腰带有点碍事,应该再往下退一点裤子。”秦茱萸搓到裤腰处遇到了阻碍。
宁斌腾地红了脸:“别……不要那么靠下……吧?毕竟……”
秦茱萸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现在是大夫,你别跟我讲什么授受不亲的话,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必跳进水里,早先受伤也是因为我,唉!我这是上辈子欠你的么?”
宁斌温吞的说道:“我觉得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理所应当的还给你。”
宁馨跟她学会了法子,也搓热了双手帮大哥搓肩膀,虽是不如腰部有效,但多少能起点作用也是好的。顾青山回头瞧一眼,笑道:“人家都说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就是夫妻,总有一个人要为另一个人付出,因为上辈子欠了人家的。所以,我觉着我和宁馨上辈子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