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展穆庭啧了声嘴,迷迷糊糊的抬头,“谁啊真是的……”
范封二话不说又给他一脚,“清醒没?!”
愈发清晰的痛感再次传来,展穆庭这回彻底醒了。他揉了揉了眼睛,嗓子有点干哑晦涩,低声道:“范哥。”
展穆庭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神色也看起来有些过于憔悴。他的体恤压出了许多褶皱,头发也乱的像个鸟窝。
非常不像话的模样。
范封深呼吸来慢慢平息火气,尽可能的让自己语调正常点,“昨晚几点睡的?”
“啊……啊……?”展穆庭摸摸鼻子,“其实还行吧……也就平时那个点……”
范封冷漠的笑了一声。
“到底几点?”
展穆庭只得小声回应,又不敢抬头看过去,“凌晨五点……吧……”
范封扶额,气的牙根打颤。他捡起最近处的一张草稿纸,上面画满了潦草的曲谱痕迹。
“你说说你……”
范封把纸扔了回去,很是无奈,想起公司早已找了专业音乐人给他作的好几首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对于公司把这么个人让他捧真的是很无力……这货根本就不适合这么套路的地方……
展穆庭见状利落收拾好散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