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阳道:“我是新郎官, 又不是新娘子。”
“哥,一辈子就这一次,不要错过啦。”李苗笑着就来扯林重阳的白纱亵裤,“沐浴啦沐浴啦。”
林重阳赶紧拉住腰带,“我自己来!”
房间冰桶里的冰是新换的,凉丝丝的,香汤也是凉凉的,泡进去非常舒服,他索性靠在边上再迷瞪一会儿。
李苗见状捅捅王铁,“快!”
王铁立刻把王柳芽给的香露从怀里拿出来,拔开塞子,直接就往浴桶里倒。
价值二十两的香露,别人可以用半年,他直接倒进去。
顿时,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竹叶清香,就仿佛置身于翠竹林一样,气息清雅,让人心旷神怡。
结果林重阳睡得更香。
沐浴之后,李苗还要给他来一套按摩,“哥,我跟太医院的郎中们学的,保管你一天精神抖擞,龙精虎猛,如猛虎……”
林重阳:“滚!”
等他穿上白绢亵裤,披上薄薄的白纱中单,王柳芽就领了梳头婆冲进来,一个个跟打仗一样风风火火,不同的就是个个喜笑颜开。
迎亲前,男女都要梳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那梳头婆子一下下地一边梳头一边念,反复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