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吗?”
苏秀还沉浸在快死的悲伤中,完全没有搭理雷斯垂德探长的意思。
被忽视的探长摸摸鼻子,只好把手机先装进了证物袋里,等回了苏格兰场再仔细调查。
英国的十一月已经冷得受不了了,夜晚呼啸的寒风简直能将人的骨头缝都冻上,又累又疼的苏秀呆呆地躺在地上,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时而细密时而剧烈的疼痛,只觉得还不如就此升天比较好。
忽然眼前一黑,清冷的幽香缓缓袭来,冷风的侵袭被阻隔住了,苏秀艰难地眨眨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是夏洛克把自己的风衣盖在她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罩了起来。
连头都盖住了,感觉像是在发丧啊……呸呸呸真不吉利。
苏秀的思维天马行空地乱转。
“睡吧,”隔着厚厚的毛呢风衣,夏洛克轻轻拍了拍苏秀的头,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循着缝隙钻进来,荡悠悠地飘进了苏秀的耳中,像是好听的催眠曲:“没事了……”
“抱歉。”
是我的错觉吗?苏秀默默地想,她好像听到了道歉的声音,还有救护车的嗡嗡声,和托尼气急败坏的愤怒咆哮……
短时间内是没法求证了,因为所有的声音都离苏秀远去了。
急促的呼吸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