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生气了?”托尼狠狠的揉了一把脸,毫不客气地戳着在屏幕上来回跳动的橙色光球:“你明明说她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是有人欺骗!”
“是吗?”贾球无辜地闪了闪:“苏小姐第二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别人为她擅自做主。”
托尼:……我打死你。
两面模拟成翻开书册模样的虚拟光屏无忧无虑地上下漂浮着,托尼看着屏幕上大写加粗的汉语拼音,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贾维斯经过暗搓搓地观察,发现苏秀是个很有趣的人,她真生气的时候反而会变得愈发礼貌,既不炸毛也不爆刺,脏话更是不见踪影,待人接物时谨慎得可以书写一本礼仪教科书,表面上你根本看出来她心里此时正在熊熊燃烧愤怒的火焰,只有谈吐之间会流露出一丁点端倪。
就比如在跟托尼聊天时——
“谢谢,斯塔克先生。”
“麻烦您了,斯塔克先生。”
“我自己来就好,斯塔克先生。”
“……”
冷漠和疏离化为实质缠绕在她周围,微笑的脸上是大写加粗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是托尼坦白他自作主张给苏秀转学的第二天,他想象中的“苏秀暴风式哭泣”、“苏秀愤怒咆哮”和“苏秀抄起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