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您现在固执的就像投入工作的先生一样。”
苏秀打字的动作一顿。
“我只是偶尔熬夜,我保证,”苏秀小声说:“今天是特殊情况,我真的睡不着了。”
“那好吧,”贾维斯放弃了劝苏秀去睡觉:“我让小呆温了一杯牛奶,一会儿就会送过来了。”
“谢谢,”苏秀微微一笑:“贴心的贾维斯。”
一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凌晨五点,天光熹微,遥远的街道上传来喧闹的风声和沉闷的发动机轰鸣,沉睡的纽约正在缓缓苏醒。
苏秀打完了最后一个字,她随手把平板放在茶几上,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迟到了五个小时的睡意终于如潮水般奔袭而来,将她彻底淹没了。
没能走回卧室,苏秀头一歪,抱着靠枕直接躺在沙发里睡着了。
小笨手在贾维斯的指示下,抓着毯子吭哧吭哧跋山涉水,爬到了苏秀面前,然后它找准角度,抖开毛毯,将苏秀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
“嗯……”贾维斯觉得不太满意:“头都遮住了。”
小笨手不好意思地垂下爪子轻轻摇晃。
“算了,就这样吧,”贾维斯叹道:“对你不能要求太高了。”
小笨手委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