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矮了,也可能是她没站对地方,反正从门口这个角度来看,苏秀只能看到沙发上凸起的一块,根本看不见托尼的脸。
但苏秀并不想挪窝,她就这样懒洋洋地戳了一会儿,放空思想,缓缓打了个哈欠。
那是我男朋友,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地从心底升起,一路向上盘旋,占据了苏秀的整个大脑,她忽然动了起来,像只狡黠的猫咪似的踩着柔软的地毯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托尼身边站定,低下头看着他。
屋中的暖气开得很足,温热得像是暖风和煦的春天,托尼穿着件刺绣衬衫,搭在腰间的薄被随意盖住下半身,胸口的反应堆发着幽蓝的荧光,他似乎梦到了令人发愁的事情,眉头微微地拧着,嘴唇也抿得很紧。
睡觉都不踏实啊……苏秀轻轻叹了口气,她俯下身在托尼的额头上落下了温柔的一吻,然后倒退着回到了卧室。
这次苏秀只是轻轻把门带上了,并没有反锁。
一夜安稳。
有时会认床的苏秀这次意外睡得非常踏实,等到托尼起床后梳洗完毕、神清气爽地去拍门叫人时,苏秀还在床上跟周公惺惺相惜呢。
托尼站在门前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从“睡到现在还没醒肯定又熬夜了”想到“万一苏秀有起床气不高兴了该怎么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