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偶尔会瞟了一眼身边的言桢,因为有言桢在,邵湛开车都有些心不在焉。
言桢有些累了,加上今晚喝了一点酒,靠在车上昏昏欲睡。
邵湛再次回头看向言桢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清晰可见。邵湛突然心跳加快了起来,他停了车,脱下身上的长风衣给言桢盖上。
天气转凉了,他怕言桢这样睡了会感冒。
因为言桢睡着了,邵湛特意将车速减慢了不少,多花了半个小时才到言桢的出租屋。车子慢慢的停了下来,邵湛正准备叫醒言桢,可是凑近了言桢,他又停了下来。
车内灯光朦胧,言桢的小脸更加柔和。
邵湛看着言桢的睡颜,耳根渐渐泛红,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言桢,睡着了的言桢更好看,他抿了抿唇,一时间找不出成语来形容此刻的言桢。
反正就是那种让他心跳加速的。
等了一会儿,邵湛耳朵上的红晕渐渐消散以后,他才轻轻的拍了言桢的肩膀。
言桢睡眠一向很浅,一点儿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可是她这次却在邵湛的车里睡了这么久。她睁开眼,就看见身上盖着的邵湛的长风衣,风衣上还有很淡、几乎不可闻的薄荷香。她也红了红耳根,将风衣交给了邵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