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都是宫里的老琴师教的,宫里的琴师多,她作为小乐徒每个都学了一点,样样乐器都会一点,但是精通的也只有她常用的古琴、古筝、琵琶之类的。不过现在说了那些的乐师的名字,周老也不知道。
“外公是制作乐器的,会一点乐器,小时候就跟着外公学了一些。”言桢如实说,原身的琴艺确实是跟外公学的,只不过后来搬去了周家,就再也没碰过了。
周老点头,又问,“那你外公是?”
“外公姓孟,不过现在已经不做乐器了。”
周老恍然大悟,他还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界内有个乐器大师,做的乐器精良绝美。他不知道名字,那时候业界的都称他为孟大师。
现在想想,难道这位孟大师就是曲言所说的爷爷?师承祖父,那曲言会这么多的乐器也就不足为奇了。
周老眉梢都染上笑意,“原来如此,有机会一定要见见孟师傅。”
言桢笑了笑,没接话。
这时候,服务员也送上来泡好的茶。言桢看了看茶水轻轻的抿唇,然后勾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周老嘬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放在了茶几上,“曲姑娘,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就喜欢喝两口茶,喝不习惯咖啡的味道,你别介意。”
言桢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