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后,他就每天像研究宝贝一样,对他的文具们爱不释手,还偶尔搂着文具盒睡觉。
看到此情此景,夏念心中略感欣慰,同时希望他对上学的新鲜劲儿能多保持几天,千万别像当初学妖术一般,才学了没几天就腻味了。
小画家则完全没有表现出对上学的丝毫热情,似乎上不上学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他这几天一直都在潜心画画。自从上了两次课后,他受美术课那位女老师亲自点拨,作画水平明显有所提升。
至于夏小葱,自从听说上学这回事后,这几天一直陷入了紧张不安的情绪,连灼华做的营养套餐都吃不下。
夏念便问他:“你是不是害怕上学啊?”
夏小葱低着头憋了半天,才微微点头。
夏念笑道:“上学其实没那么可怕的。像你这么聪明,考试什么的肯定也不在话下。”
夏小葱纠结了片刻,才小声道:“我其实是怕……人。”
听到这句,夏念并觉得不意外。
夏小葱胆小敏感,惧怕陌生人,上学稍微锻炼一下其实也不算坏事。
于是她安慰鼓励了一番,绞尽脑汁给他讲了上学时种种有趣的地方,比如运动会啊、大合唱啊、联欢会啊什么的。
结果,不知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