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任何人任何私人时间,今笙一个电话都没打,直接上了救灾的车。
车里氛围很压抑。
有记者,有救灾军人,有医生护士,还有一些自愿加入的志愿者。
某个人脸上都是极其严肃的神情,一动不动的望着车窗外,几乎到人胸口的雨水。
这甚至还不是受灾最严重的地区。
车上有消防员在低声探讨着一会儿的救灾方案,有条不紊的处理方案被提出来,多少有些安慰人心的作用。
车越开越慢,路越来越难走,车窗上全是被泥水拍打的痕迹,狰狞的留下一道道暗影。
诺大的一个车,此时就像是风雨里的夜归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
一个小时后,车上终于有人出声:“我们这么走......到时候会不会太晚了?”
是说车速。
尽管司机一直说已经开到能开的最快时速,雨水阻力太大,但过慢的车速还是让车上的很多人开始焦躁起来。
“不用担心,有现行部队。”
“他们怎么去?”
“直升机,强降。”角落里一个一直闭目修养的消防员突然开口,简洁的回答了问题。
车上顿时又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