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掂量了一番,也没品出滋味,只觉得好像茫茫然的明白了点什么,仿佛那不过是隔了一道窗户纸的事,倒不像是之前那样隔着重重迷雾瞧不清楚。
总而言之,时夜恨不得用地钻撬开的那个窍,就被这无意间撩出的四个字,给拨开了。
只不过,樊小余自己一知半解,时夜也没读懂她微妙的微表情,虽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却谁也没品出来。
机会总是稍纵即逝,这一刻两人都晃了神,下一刻气氛就被打破。
樊小余又一次开了口:“喂,你说你情不自禁,你喜欢我?”
这要是换作别家的姑娘早就脸红害羞了,偏偏樊小余没羞没臊的,一连问了好几遍,还非要一捅到底。
她不害臊,时夜倒觉得耳根子热,别开脸轻咳了几声。
“嗯。”
这个字就夹杂在一阵咳嗽中。
樊小余没听清楚:“什么?”
时夜顿时有点急了:“我说,‘嗯’!”
樊小余立刻怔住,一是因他就这么认了,他竟然对她存了被包养以外想法,二是因为不知道他急什么。
最后,她还擅自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成语储存量将此定性为“恼羞成怒”。
樊小余的心理活动时夜自然领会不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