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不稳了,这会儿但凡伸过来的是个木头桩子他也会靠一靠,何况是个温热的大活人,索性就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
直到鼻息间窜入一阵淡淡的清香,时夜这才猛然一震,抬眼间,望见的正是樊小余颈项处白皙的皮肤。
理智瞬间就战胜了情感,他可不想作茧自缚,下一秒便靠自己的力量站稳了。
两人同时抬眼,望向对方。
一个眼神冷冷的,一个眼神冰冰的。
樊小余抽回扶在时夜腰间的手,语调的末端是上扬的:“我没给你饭吃,还是虐待你了?”
言下之意,你这弱不经风的身子骨,为的是哪般?
时夜静了一秒,仿佛叹了口气,接下了这记质问:“只是没经过这么大的阵仗,白天又见了那样的场面……吓的。”
最后那两个字,轻飘飘的,一下子就戳进樊小宇的眉心,令那里瞬间打结,她还想说点什么甩在他脸上,想了想又作罢,万一真把人说委屈了,在这里给她掉金豆,丢人的还不是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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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注定也不能太平。
三家人没有一个人睡得安稳,大猫不敢回家,嫌不吉利,已经临时搬到旁边的另外一栋房子里。
bill家的灯一直亮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