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还拉勾?”
窦瑾晖收回自己的手,长身玉立道:“瑾晖见表妹憨态可掬,忍不住与她玩闹了一会儿,倒也没说什么,倒是姨母,处置了两个庶女,董老夫人便寻您说话吗?”
罗氏冷哼一声,说道:“寻我也无用,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老夫人抬得高,只会摔的狠。”
罗氏懒得说两个庶女与老夫人的事儿,让紫韵上茶,问道:“你为何入京?来前也没有封信笺,倒是让我措手不及。”
“回姨母的话,本是要替父亲送一批货到江南去,走的水路,没想到路上出了岔子,如今水路封了,无法只能入京,想到姨母在京城,这才一路打听了过来。”窦瑾晖清朗回道。
罗氏看了眼窦瑾晖,不过十五岁的少年郎,举止有度,温文有礼,五官俊朗柔和,只那双眼睛,太过锐利,像是一湖潭水般,有波光涌动,却又深不见底。
“你才多大年纪,你父亲倒是放心你出来,不用读书了不成?”罗氏端起莲青色茶盏,品了口茶说道。
“去岁乡试已过,今年的会试因故拖延,原还想着,送完这次货,正好入京在姨母府上备考,没想到……”窦瑾晖垂眸,这一切都与前世相同,唯一不同的便是……
窦瑾晖将目光落在架子床上,晼然